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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手表的发票还在吧？”我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“在呀，发票在的。”赵军一脸懵地看着我和楚芸。

    “把表退了，啥时候等你买了新房，住到新房里了，你请我们吃饭，我要你亲自下厨！”我喝上一口茶，看向赵军。

    “这--”赵军身体颤抖，眼眶瞬间湿润。

    “赵军，我和陈峰都希望你可以好起来，你现在才刚开始，跟我们就别矫情了。”楚芸露出微笑。

    “好，好！”赵军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才是兄弟嘛。”我拍了拍赵军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嗯，兄弟！”赵军打开一瓶酒，他说道：“今天我们必须喝点酒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待会我找个代驾。”我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当服务员把一道道菜端上桌，我们边吃边聊了起来，而赵军也开始谈及最近的一些事。

    “来，我们一起喝一个。”我举起酒杯。

    今晚我们喝的是红酒，多一点没事。

    一杯酒下肚，赵军递给我一根烟，显然找我有事说。

    “我们去抽根烟。”我和楚芸打个招呼，接着和赵军离开包厢，来到了外面的吸烟区。

    “兄弟，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。”赵军点上烟，他的表情尽显复杂。

    我拍了拍赵军的肩膀：“还记得薛琪琪吗？她为什么会离开你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没钱，因为我买不起房子。”赵军苦涩一笑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努力赚钱，买房买车多存钱。”赵军猛吸口烟，他继续道：“兄弟，你真是我的贵人，你知道吗？我这两年在海宁很挣扎， 你别看我开着一辆二手的保时捷很风光，其实我的情况我很清楚！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话。”我弹了弹烟灰，总感觉赵军心里有事。

    “真的，你们上次来海宁的时候，其实我是比较难的，你知道吗？皮革城的商房租并不便宜，我买了车又租了商铺，我手头已经没什么钱了，我的钱都在衣服里，你说我如果无法变现，是不是都砸手里了？我那时候连觉都睡不好，每天想着怎么变现。”赵军说到这，他再次递给我一根烟，自己续上一根：“然后你和楚芸来了，本来我就想着我们难得见面一起聚聚，我哪知道楚芸会给我一个大合作，让我的衣服马上脱销，并且我还到处进货，现在我在做的就是进货出货，钱滚钱，多卖多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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