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以,其实御林军表面风光,到头来也不堪一击,就只有他一个人坚持。 石阑云看他不成气候都懒得理他,最后由着他这样子“自残”,他自己一个人玩完了,这才出了黎绘城。 黎初鸣憾失权,现在话说回来简箫什么也不是,虎落平阳被犬欺,落得个这样的下场。 贺流年不发一言一语听他说完,看着这个人,仿佛和慕弥砺是一个类别的,愚忠。 他淡定道: “听闻之前你和唐日升的关系不错,怎么不去找他?” 简箫一听这话神色又变得有点小激动,他说: “唐日升那个混蛋,现在也是叛了国,不提他也罢!” 贺流年据理道: 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唐日升父母皆被黎初鸣憾所杀,若是要他不叛你们的国,他置自己的仁义礼节于何地?” 唐日升不叛黎绘国,那才是很没品的不忠不孝。 事情从头说来,谁对谁错,又岂是一个道理可以说得清? 简箫虽然愚忠但是也明白事理,他默默无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