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手中一壶小酒,他仰头张口随意地往嘴里倒了之后,便把那酒瓶子往地上摔了。 继续摇摇晃晃地走。 一不小心他晃到黎绘城的城门那一条道道上,他就着月光例常看了看公告栏,只见上面现在横七竖八地贴了几张告示,第一张写的是“追逃旧国余党古夜门”。 第二张,竟然是用“以下犯上”的名号,说是“追逃不孝之子黎初怀阙”?! 哈哈,黎初怀阙以下犯上,所以必须追逃…… 看向第三张,那上面用了黄绸红印,赫然写的是什么“黎初鸣憾身体抱恙,禅让……” 大王爷,黎初鸣拨,您还真是冠冕堂皇呵,本派主作为黎初鸣憾的儿子是以下犯上,你作为黎初鸣憾的臣子,竟然说是禅让…… 到底是谁以下犯上多一点? 果真这个世间一件事,说得好听和不好听,就是迥然不同。 不过,本派主已经不是黎初鸣憾的儿子了呵呵呵。 还有,黎绘国以后的前程,关人一介江湖人士什么事儿? 第(1/3)页